,噼啪作响,明暗之间把张富贵的脸映得有些阴森,听他讲这段故事,我们都觉得莫名的有点诡异。
一阵沉默后,吴八一突然问:“那、那她怀孕了吗?”
“啥?”张富贵一愣,“怀孕?怎么可能怀孕,棒槌变的人罢了!”
吴八一看着我问道:“小林哥,你说这要是怀孕了,生下来算啥?”
张富贵闻言大怒,气得把树枝扔进火堆,忽的站起身骂道:“小兔崽子,别胡说八道的!这是县里以前的真人真事,那女的到四十岁都没嫁出去,有年冬天想不开上吊死了!你搁这儿胡咧咧啥呀!”
吴八一吓得一缩脖子,赶紧道歉。
我给了他一拳,“你懂不懂分寸啊?这对当事人来说是很不幸的!”
我又拱手对张富贵说道:“张大哥,你别生气,这二货稀里糊涂地啥也拎不清!看我待会儿好好教育他!”
张富贵余怒未消,尴尬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吴八一又是道歉又是打圆场,想各种肉麻的话溜须张富贵,这才缓和下来。
鸟蛋烤好了,我们一人分到一颗小小的鸟蛋,实在是寒碜的晚饭。
蛋虽然烤得半生不熟,我们此时却饿得恨不得连壳儿也吞了。
这时,林子里先是传来哗啦一声响,紧接着又是沉闷地“咚”地一声,听这动静好像是有树倒了。
张富贵赶紧抓上猎枪和徐旭去查看情况。
见他们远远地走了,吴八一用手肘碰碰我,小声对我说:“小林哥,不觉得张大哥刚才发火,有点太过头了吗?”
“你瞎议论,人家当然发火了!”
吴八一却摇头,像是咂摸出
第102章 参精怪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