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落一旁,痛得哼了几声。
连用两次病虎经,对我的精力也是巨大损耗,我额头沁出密密冷汗,喉咙里又干又渴。
那些被烧着的藤蔓在半空中甩动几下,就把附在上面的火给熄灭了,重整旗鼓,再度发起进攻。
章歌奇解决完他那边,冲到我们面前,左一刀右一刀,把藤蔓全部打退。
可它们数量实在太多,妖槐上面的所有藤蔓都在蠕蠕而动,那个数量我们根本不可能摆平。
吴八一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几乎是带着哭腔地央求道:“小林哥,我们赶紧跑吧!这里太邪乎了!咱们对付不来的!”
章歌奇却猛地把大刀往地上一戳,“跑?跑不了了!咱们已经把它儿子宰了,它哪会饶过咱们!”
吴八一惊魂未定:“什么……什么儿子呀?”
章歌奇指指地上,那具被烧剩下的婴儿骨架,“这小妖怪不就是它儿子吗?不然怎么会发了疯一样攻击我们!”
我抬眼一看,妖槐中间包着一团阴气……
我一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道:“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