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桌菜,什么乳鸽汤、葱烧海参、西兰花炒虾仁、椒盐排骨,琳琅满目的看着都很养眼。
我拖张空椅子过来,把犬兄披在上面,让它也受用一些烟火供奉,算是借花献佛了。
婶婶不知道我在干嘛,问道:“才到秋天就披皮草啊,你不热吗大侄子?”
我说:“这是家传的宝贝,不能离身的。”
婶婶一知半解地点着头,又笑问:“听老刘说你现在也像干娘一样医术了得!能不能露一手让婶婶瞧瞧啊!”
刘叔也笑道:“对、对,小闽老聪明了,没少听干娘夸你,你的医术指定杠杠的!都是自家人,露一手绝活让我们瞅瞅吧!”
我苦笑,“嗐,我一个巫医,有啥可露的,要不我给婶婶号个脉?”
我这是借坡下驴,也有所企图。
婶婶年龄大了,很关注自己的健康,肯定不会拒绝。
果然,她爽快地答应了,“成,给我号个脉吧!”
说着,她和刘叔换个座位,把白皙的手伸过来。我用湿巾擦干净手,然后按住她的脉搏。
几秒之后,我眉头一皱,怎么会这样?可看婶婶的样子也不像啊……
她的脉象往来流利,像滚珠子一样,这叫滑脉,一般表示积痰、食滞或者热症,若出现在女人身上,那就是怀孕的脉象。
婶婶五十岁,怀孕了?
当然,五十多岁怀孕的人虽少,但也不是特别罕见。
婶婶见我半晌没言语,忙问:“小闽,我身体有啥问题?”
我移开手,客气地问道:“有件事情我想确认一下,说错了您也甭生气,您是不是有喜了?”
第56章 发现异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