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一只脚悬在外面,张着嘴,一个大鼻叮泡随着他的鼾声忽大忽小,楞是不炸。
我踢他的脚,“给我起来!起来!”
吴八一鼻子上的鼻叮泡啪一下炸了,他揉揉眼睛坐起来,一阵反胃,滚到地上抱着马桶就吐。
我说:“你丫是真有种,跌打酒都敢喝,不怕胃里长骨头吗?跟我玩以死相逼是吧?”
吴八一坐在地上揉着眼睛,“嗐,什么以死相逼?我这不是借酒浇愁嘛,马上要告别自由身,去唱《铁窗泪》了。我哪知道是跌打酒呀,第一口怪怪的,后来越喝越对味……奇怪,我嘴里怎么这么苦呀?”
“唉,我看你是把胆汁都吐出来了,赶紧跟我出来!”
吴八一处在宿醉状态,摇摇晃晃的,我倒也不怕他搞什么幺蛾子。
出来之后,我从架子上拿了点养胃护肝的草药,泡了一杯药茶叫他喝。
吴八一吹着喝了一口,说:“你还别说,这药茶喝完怪舒服的,兄弟我昨晚就想问了,你屋里咋这么多药呀,你是大夫?”
“对,我也算是个大夫!你饿了吗?”
“我想吃烤鸭。”
我白了他一眼,叫他来炕这边吃点剩饭剩菜,吴八一看桌上有小酒壶,伸手要给自己斟酒。
“一边去!”
我把酒壶拿开,吴八一说:“我头疼,喝一口,能舒服点!”
我冷笑,“喝酒解酒?”
吴八一眉飞色舞地说:“这法子可灵了,喝醉的第二天,再来杯酒,整个人就舒服了。”
其实宿醉之后,肝负荷太大,身体缺水,就会从大脑中“借”走水份,便会头疼,以酒解酒
第18章 以毒攻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