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也有点唏嘘,玻璃眼果然阴险老辣,危急关头同伴都可以牺牲,吴八一能逃出来也算是有造化。
断龙石封了墓,还有一只白毛僵尸,玻璃眼能活下来的可能性无限接近零。
瞧他那副可怜的样子,我安慰了他几句,叫他早点睡,自己洗了个澡,然后拿啤酒瓶子做了一个简易的报警器,并准备了几张符在枕头下面。
如果这小子晚上搞事,我就让他看看我祝由术的手段。
隔日早上我被吴八一吵醒,这小胖子在屋里嚷嚷着要上厕所,说用不惯便桶。
我回道:“不想用就憋着!”
吴八一抱怨了几句,没声了,过了一会儿,他又软声软气地说道:“兄弟呀,我家还有八十岁老母亲,我要坐了牢,没人为她送终啊,能不能放我这一马?”
“你今年多大?”
“虚岁二十三……”
“你二十三,你母亲八十,老来得子呀?”我嗤笑道,这谎编的太没水平。
“我、我是家里的老三。”
“那让你哥哥姐姐养你妈吧!”
我穿好衣服,准备一会儿去打电话报警。
雨半夜就停了,空气清新凉爽,看来秋天到了。
这时外面大门被砸得咣咣响,有人在外面喊:“林先生,村里出事了,你快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