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厌倦，甚至包括人生对他来说就像走程序一样。
千树怜怔怔：“所以你的游戏……根本不止是这个光影世界？”
“千树怜，放弃你那不切实际的念头，你不会忘记我们是敌人了吧？”
我对你容忍度高，只是因为我觉得这样有趣啊。
千树怜的愤怒忽然淡去，沉声问：“这就是在你出生的世界也是如此行事的原因吗？！你就不怕有一天，因为你的疯狂导致彻底死亡？”
“那就来啊！你没看到吗？还是无法回溯？你难道看不到我为什么而穿越吗！”
萧澈此刻好像情绪高涨上来，话语间毫无顾忌。
“死亡这种，对我来说无法预料的东西难道不更会有冲击力啊！”
千树怜握紧了拳头，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他觉得再待下去可能会忍不住和萧澈打起来。
真的，对于这种人，他们的善恶观明明相同，明明知道走在一条什么样的路上，要追求刺激没有人会管，但为什么要搭上其他人？
因为邪恶？但既然是这种邪恶的存在，又为什么为了守护不惜暴露身份？
你到底是邪是正……
不，对上这种人，我根本无法一走了之，到底该怎么办？
萧澈转身，静静地看着那团光芒向着远处疾行。
“有时候，我自己也觉得自己混蛋。”他喃喃自语。
“但也觉得你们这群人真的好烦，自以为是的正义……自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啊？要拯救多少人？”
“你们知不知道，深陷黑暗的人看到光之后会怎样？”
“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