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做主,要求大儿子把自家收来的粮食拿给小儿子去做买卖,约定等赚钱后再把粮食还回来。碍于爹的权威,大儿子不得不给,可是又担心小儿子不善经营,把自己辛苦收来的粮食给赔没了。
于是,宁延提议,他可以和爹说,粮食我照给,但是考虑到弟弟经验不足人手欠缺,不如由我找人来帮他打理这批粮食,亏了我继续借,赚的都归他,我一分不要,这样既能不忤逆爹,又能保住自家粮食能如数归来,还能帮弟弟度过难关,何乐而不为呢?
宁延听她用大白话讲完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不禁停下脚步,认真说,“周奚,我们天生就该做战友。”
“少拍马屁。”周奚白他一眼,接着问:“你这次专程过来找赵局,也是为了这个事吧?”
“对。”宁延开诚布公,把他此行目的和计划一一讲给她听,其实说是一一也不尽然,很多时候他只需要抛给话头,不必深入,更不必解释,她就能接上去,甚至还精准无误的推出他的动机和打算,就像有一根无形的天线将他们的脑电波链接在一起,毫无障碍的传递着彼此的想法和思想,语言反而成了累赘。
这种感觉让宁延觉得很奇妙,更美妙,它带给他的愉悦和欢畅远远超过了他们身体上的交融,更让他深陷其中,食髓知味。
他们不紧不慢的走着,肩膀和手臂偶尔擦到一起,但他一次都没想过要趁机牵握她的手,因为这一刻,他们是如此的近。
一路说来,很快就到了那家包子铺的门口。
在国外生活太久,周奚已经很多年没进过早餐铺子。
站在热气腾腾的包子铺门口,宁延看了看驻足不前的她,“要不再去
第 9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