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齐华村和洛阳的路,再立刻封锁野猪林。”道荣对行绪说道,“不管他在不在里面,都把他赶到林子里去!”
“那师兄你……?”
“我稍后亲自去找。”道荣忽然推了行绪一把,“快走,不要耽搁。”
行绪才喘匀了气,见他如此心急,便立刻运起大轻功离开了。道荣将头转向袁峰,脸上的神色竟有些阴沉。
“你在这里待着,不要乱跑。”他对袁峰道,“或是回你的僧僚去,不要出来。”
“师兄我——”
“野郎。”道荣忽然骂了句脏话,“那个混账小子,这些年若无少林保他,早就被按江湖规矩处置掉了。当时保他的其中一条就是允诺他不再无故滥杀,先前已经犯了事,若是此时再犯,可真是没人能救了。”
袁峰闻言,脑子里一团乱,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坐在地上,抓着自己的头一脸彷徨。
道荣告诉他说,身为少林僧人,言行皆有戒律,杀伐必有因果。可无云行事,已越来越不受管制了。
他杀倭寇,起初尚有情可原,毕竟那些人本就作恶多端。他杀一个两个也罢,五个十个也罢,可是他发起疯来,不知要杀多少。更何况,山下还有许多无辜百姓,弄不好都要受此事牵连,便都是他的罪过。
长此下去,必有灾厄。
道荣嘱咐了袁峰几句,便也起身离开,留下袁峰一个人在庭院里心绪不宁。
“抓他有什么用……罚他又有什么用……”他焦虑地喃喃自语道,“他生了病,应当治病,从根源处治好了他才一劳永逸……”
就没个人能治好他吗?袁峰记得自己曾问过寺里的师兄弟。
破光-血灾(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