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很对不起唐糠裳。
但他却一句道歉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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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北风呼啸,吹遍旷野。习武场上空无一人,唯有那衣衫陈旧血迹干涸的僧人跪着不动。铁链随着风摇曳着,带动他的身体轻轻晃动。
“已经死了吗?”一个声音轻轻地问。
狂风卷过,从里面渐渐现出一个白衣男子来。他背着双刀,罩着兜帽,缓步来到无云面前。蓝色的眼睛望了他片刻,伸出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缓缓抓住了无云的下颔。
他捏着那和尚的颊骨,将他的头抬了起来。月色照映之下,已是又冷又硬,全无生气。
“你还记得吗,你我幼时曾说,再昳丽的蝴蝶,也活不过冬季。”那人道,“非此季之物,终究是要死的。”
他说着,另一只手伸向背后,缓缓拔出一柄弯刀,卡着无云的头,露出了脖颈。
“走吧,带你回大漠。”那人道,“是该回去了。”
他正欲挥刀,无云忽然睁开了眼睛。那人猝不及防,手指一顿,却失了先机,被无云一脚踏在胸口,急忙借力退出几步,化了那强劲力道。
铁链声晃动不止,他冷冷地望着那已经起身之人,眼中渐露凶光。
“你是装的……”
“不是装的。”无云扭着僵硬的脖子,冲他笑道,“再熬下去,我真的快死了。还好,你来了。”
那人也笑了一声。他将另一把刀也慢慢拔出,持在手里,刀刃上闪着道道寒光。
“你熬了十日,还被拴在这里,拿什么和我打?”
无云咳嗽了两声。
“不试试你
恶鬼道-虚蛇(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