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许多复杂的办法束缚他。
那无云到底是危险还是不危险?
“师兄他……真的疯了吗?”他怀疑道。
“实不相瞒,你之猜测,也是旁人的猜测。”道荣说,“无云早年间,在江湖上行事十分极端。但也有人说,他是假借发疯之名,做些利己之事。”
“师兄以为呢?”
“我以为……他不是装的。只是他从不肯好好修身养性,反而刻意去催化自己的心魔。”
“大师兄说过他任性,莫非就是此意?”
“或许吧。”道荣闭上了眼,“他之心难测,如镜花水月,隔岸而观美轮美奂,触碰时才觉一场空。”
袁峰不解他这话的意思,却又觉得大有深意。
眼见时候不早了,自己已经在他这待了半日,便起身告辞。
道荣将他送到门外,行礼道别,对他说有空可随时过来。袁峰点头,拿着他给的食盒再次道谢。
“师兄来这里多少年了?”临别时,袁峰随口问道。
“大约有廿一年了吧。”
“师兄是多大时候过来的?”
“十二岁。”
“十二岁!”袁峰一脸羡慕,“十二岁就当了遣唐使!有点厉害!”
道荣却笑出了声来。
“人云亦云,实在是解释不来。”他无奈笑道,“师弟,其实,我应当不算是遣唐使。”
不是遣唐使?这下袁峰吓到了,怎么回事!难不成他是沽名钓誉骗了人的?
“遣唐使,乃是使节团之正使称谓。我不过从众之人,一介留学僧罢了。”道荣继续说,“只是因为我等颇有些位置,又常去
恶鬼道-血泊(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