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嫂子你也别怪他,其实我与他想法一样,你不该去独自见那疯和尚。”
“这话怎么说?”
“无云在此处,被关已近七年了。”杨旭日道,“江湖上豪杰辈出,早已无此人踪迹。即便昔日曾名震江湖,到头来,还不是空对古刹,孑然一身。”
“我担心他啊!”
“你跟他非亲非故,如何要担心他?他究竟是你什么人呢?”
他这话问住了袁峰,一时哑口无言。是啊……无云是自己什么人呢?
“我不知道,”他对杨旭日茫然道,“我不知道。”
因为一无所知,因此自己所做一切,都如画蛇添足般十分突兀。
袁峰咬紧了牙关。他将头转向别处,显然心里十分不痛快。
杨旭日却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嫂子莫恼,大约是我说错话了。横竖你连我哥也不记得,更别说他人了。”他安抚道,“也没准……嫂子先前认识无云呢。万一是故交,我这就成挑拨离间的了。”
“我不是你嫂子……”
“不急,不急。”杨旭日笑嘻嘻地将双手拍在袁峰肩膀上,“总有一日,你同我——”
“给我死开!”
就在这时,唐糠裳猛地冲了进来,一掌把杨旭日推了个踉跄。
“君子动口不动手,拉拉扯扯算什么!”他大怒道,“你哥如此,你也是一样!你们兄弟两个死也不打算放过他是不是!”
“唐兄说的这叫什么话!”杨旭日满腹委屈,大声辩解道,“大师分明是我嫂子,你怎的就不肯有话好说!”
“你—
重荣-岩中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