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而传入扶桑。”他轻声说,“你大约听过,物似主人型。这些是我亲手画的。”
“谁画的东西像谁是吗?”袁峰笑了,“这么说来,你可没有看上去那么——”
“是为你画的。”
“为我?!”
“玄寂,我受天皇之命,将返回东瀛,或许有生之年,再难回返。”道荣为他填了一勺茶,“我走之后,希望你能收下这间屋子。”
“这可不成。”袁峰急忙拒绝,“你如果回去了,这屋子肯定被少林回收再分配,怎么也轮不到我。”
“你不奇怪我为何知道你的法号?”道荣问。
“……打听打听,大约就知道了?”袁峰一时怔住,支吾着答道,“就好像……我也知道你叫道荣……”
道荣笑了一声,乍听上去有些像冷笑。
“这些画什么的,送给你。”他慢慢地说着,“彷徨之时,总觉得或有所解。”
“师兄……”
“无云今日被关入达摩洞窟了。”道荣忽然说,“虽未修缮完毕,但看他那心性不定,喜怒无常的样子,如此来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那……”袁峰结巴道,“我……”
“所以,这段时间内,请多去看看他吧,或同我一起。”道荣对他说,“辛苦阁下,感激不尽。那么。”
他说着,俯身对袁峰叩拜行礼,前额抵在了地板上。
“不敢不敢,”袁峰立刻双手着地,同他一起跪拜,“师兄你这个礼仪太大了,不必如此!”
这东瀛和尚当真是个怪人。
袁峰同他告别,一路不停互相鞠躬,累得他腰酸背痛。
重荣-流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