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让他只管下,自己一心一意堵他,只为了能把他堵死。两个人你下我堵了半个多棋盘,白衣人还是无可奈何地下赢了他。
“不行不行!”眼看他要落子,袁峰意识到自己大意了,立刻悔棋,“我要重下!”
白衣人也不恼,收回手等着他取子再落。
但袁峰却叹了口气。
“算了……下也下不赢,悔棋有啥用。”他撇着嘴道。
白衣人却仍旧没有开口。
袁峰打量着他,却发觉他的眼神时而清晰时而呆滞,就仿佛清醒片刻,失神片刻的样子。问他什么都不说话,就连下棋似乎也只是凭着本能一样,不过是会下,为什么要这样下,从哪里学的,一概不知。
这个人知道他自己是谁吗?袁峰沉思着。
“亏得我兄弟病了。”他对那人笑道,“这若是被他发现我在这跟你下棋,非打死我不可。”
骤雨淅淅沥沥,敲打在亭子上滴答作响。白衣人低头看着棋盘,袁峰则转头望着外面,指尖缓缓转着一枚黑子。
“一场秋雨一场寒啊。”他笑着说,“我来这里也一个多月了,待得越久越不那么想回去了。”
这话一出,袁峰自己都吃了一惊。指尖的棋子停止了转动,他深吸了一口气。
转过头时,却见那白衣人一动不动。原该他落子,却未落一枚。
袁峰安静地盯着他看。
“不下吗?”他问。
白衣人忽然站了起来。
毫无任何预兆,他转身就走,穿过长廊直出拱门去了,将袁峰一个人留在了亭子内。
他这样举动无常,袁峰有些意外,却又觉得在
重荣-流离(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