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很帅的。他自恋地想着。
洗了手之后,他甩了甩就准备去吃饭。但就在快走到菜地的时候,他听到不远处的树丛里传来了十分奇怪的声音。
有点像……像一个人受伤了,疼得不行。
该不会是有人出事了吧……袁峰暗想。
身为和尚,悲天悯人是本性。于是他担忧地走过去,盘算着要是真有人出事要不要去喊个大夫。
当他拨开草丛时,他看到了一个非常帅气的明教,穿着一身白色镶金装饰华丽的破虏装,在无人的树丛里独自一人在——在——在那什么……
怎么形容呢,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明教面对着一棵小树,旁若无人地自嗨。
大师就这样很荣幸地充当了旁观者。
袁峰觉得自己眼睛要瞎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干什么不要,非要——这个!还是在这种地方!还是大白天!还是个明教!简直世风日下!
这厢袁峰觉得尴尬不已,那厢明教却唱了起来,似乎已经完事了。
他的旁边放着一个水桶和一块抹布。袁峰看着那明教走过去,把抹布浸湿,惬意的把自己擦了个痛快。
袁峰终于看到了他的正脸。这明教有着中原人的漆黑发色和面部轮廓,又有西域人的深邃五官和一双黄色的眼睛。
看来这位八成是个混血。
不能让他知道我在偷看他。袁锋伸手捂住嘴,他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然后把这件事烂死在肚子里。
“大师这是要去哪?”他刚刚转身,就听到后面有人在笑,“看了不该
长空寂-无由(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