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仍旧不搭话。烟飘起来,似是吹了他的眼睛,于是他将眼微微眯了起来。
但袁峰回忆着无云,一时忽然有些惆怅。
“我的庙宇塌了,我重建不了。”他轻声道,“大军爷,要是你的话,你会如何回答?”
白衣人的手顿了一下。
但片刻后,他仍是将手中的经文放入了香炉。
天空又响起一道雷声,袁峰心知要下雨了,便劝他早些去避雨。
他烧掉最后一张经文,转身欲走。
一只手却伸过来,猛地握住了袁峰的手腕。
袁峰被那人扯得一个踉跄,却觉得他掌心很凉。明明一直在香炉边,却还是很凉。
他想问怎么了,那个人却忽然又放开了手,转身离开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袁峰想。
奇怪得令人总是想把视线落在他身上。
*********
袁峰心事重重地回到了禅房。
杨旭日和燕无声正在房中等他。这个哈哈策趁下雨前采了一大筐马草,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正抱着马草筐哼小曲。
燕无声则坐在榻上看一卷孙子兵法,时不时在上面标些批注。
袁峰走进来,挨个扫了他们一眼。
“什么事这么开心。”他无精打采地对杨旭日说,“你给自己采了一筐午饭,高兴成这样?”
“这是马吃的!”杨旭日气得拍桌,“我又不是马!”
“俗话说,人善被人骑——”
“你好歹是我嫂子!竟如此待我!”
“闭嘴。”袁峰怒道,“再喊一声我就在你饭菜里下毒!”
长空寂-无端(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