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听人说,若是心神不宁,抄写经文便是上佳之法。
袁峰先前受了芋头的训诫,正是佛性充沛之时,加上无云之事催化,他第二日醒来,内心便油然而生了一股悲天悯人的情怀。
唐糠裳来给他送早饭,看到他又是那一副神游天外的慈悲面孔,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看袁峰手无缚鸡之力,他早就把那碗粥扣在他的秃头上了。
“你发什么狂啊!”他气得用力扯袁峰的脸,“大和尚!猴子!贼秃!红尘俗世你还没参悟呢,先别想着早登极乐成吗!”
“你不懂。”袁峰推开他,一副我与你已然不同的样子,“我要去藏经阁打坐。你自便吧。”
他在唐糠裳的怒视之下吃光了他送来的饭食,接着就去水房洗漱了。
这个朝代什么都没有,许多东西都需自己来克服。袁峰一边用冷水冲着身体,一边打着哆嗦念经,但他告诫自己,这都是修行。
修行得好了,说不定就能回家了。
好容易沐浴更衣完毕,袁峰换上一套干净的烛天袈裟,带了些轻巧的笔墨纸砚便前去藏经阁。
少林东南西北四处,拱门随处可见。他走着就迷了路,迟疑之下,还是放弃了步行的念头,跑去菜园外找管马的师兄,借了匹识途的驿站老马。
那老马早就轻车熟路。它一路小跑着,沿着一条小道从岔路口而上,径直赶向藏经阁。
袁峰也不急,就骑在马背上看风景。整座少林景色焕然一新,气象万千,比他刚来时要瑰丽恢弘得多。
“莫非这是重置了吗?”他在马背上嘲笑道,“也好,也好,郭某某总算是做了件感天动地的事。希
西域妖僧-谛听(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