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看不见。
“师兄?”他试探性地喊道,“师兄?你听得见吗?我是玄寂!跳梅花桩的那个!”
无人回应他。
行绪关闭了铁窗,微微叹气,一言不发。
袁峰有些泄气。他站起身来,示意唐糠裳随自己回去。
就在他脚步挪动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夹杂着铁链之响,越笑越嘶哑凄厉。
“你是否觉得我很可怜?”那牢中人忽然问道,“但可怜之人却必有可恨之处。你大可不必动恻隐之心。”
“我……我不觉得师兄很可怜……”袁峰轻声说,“我……不觉得。”
“都是他们的错!”牢中人忽然大吼道,“是他们欠我的!欠我的!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是他们错了!”
“师兄——”
“住口。住口。”那人忽然沉声道,“我累了,想休息一会。”
他不再作声了。铁链的响动也戛然而止。
袁峰看了看行绪,行绪却摇了摇头,示意他尽快离开。
唐糠裳伸出手来,捏住他的肩膀,让他随自己去外面。
离开地牢时,袁峰望了望头上的月光,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
洞中仍旧漆黑一片,看不清里面是何模样。
他叹了口气。
“师兄……怎么会变成这样。”袁峰自言自语道。
“已经很难得了。”行绪忽然道,“他肯见你。”
“他肯见我?”
“若是他不肯,或许你刚入洞口,就已经死了。”行绪低声说,“不要以为他被锁着,就杀不了人。”
袁峰哑然。他
西域妖僧-前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