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他是个囚犯?”袁峰难以置信,“那刚刚的算什么……放风吗?”
“应当是。”守备僧回答,“每日固定时辰,会放他出来,略作休息。”
袁峰问言,喉咙一紧。
远方的僧人已经看不见了,周围安安静静,好像那个人从未出现过。
“师兄犯了什么错?”袁峰忽然问。
“我不当说,此乃口舌之业。”守备僧行礼道,“你留在此间,日后自然知晓。”
他朝袁峰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袁峰象征性地道了声谢,一脸怅然若失。片刻后,他脚步虚浮地回了少林。
去把钟敲了吧。袁峰想。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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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峰刚回寺,脚还没落地,就冷不防被一道洪亮的钟磬声吓了一跳。
他正魂不守舍地踏入院内,浑浑噩噩地想着刚发生的事,这一下可把他吓得不轻。
袁峰下意识地觉得,是有人先于他完成了日常。
也罢,毕竟这么多人,只有这一口钟,既然我来得晚了,我就等一会吧。
他继续朝着钟楼方向走。
说来也奇怪,钟声一响,他脑子里的杂念就全都消失了,整个人竟变得清醒起来。
眼见着穿过长廊,再拐一个弯就是钟楼了。袁峰甩了甩头,精神抖擞地快步走着,顺便等那个人敲完。
午后的天空颇为晴朗,天上漂浮着许多流动的云朵。袁峰从流云的影子里走出来,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个站在钟楼前的白衣人。
那人双手按住粗重的钟杵,正在专心致志地
西域妖僧-梅花桩(启)(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