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帮他。他拨开袁峰的衣领,看到那些皮下淤青和结痂的伤口,忍不住皱眉。接着他摘下手上的利甲,将金疮药倒在指尖,缓缓擦在袁峰身上。
从腹部到胸口在到脖颈,他力道很轻,袁峰甚至有点不适应。擦到耳垂的时候,袁峰疼得呲了一声,唐糠裳一惊,急忙去看他的耳朵,发现耳廓部分也有伤。
他扯下袁峰的袈裟,看到他后背就跟被鞭笞过一样青一道红一道,不由得咂舌。
“后面……怎么样?”袁峰看不到,急的干瞪眼。
“伤得不轻。”唐糠裳轻声说着,手指沾药涂抹他的后背。
金疮药所过之处立竿见影,疼痛减轻了大半。袁峰紧绷的肌肉终于得到了缓解,他吐了口气。
“你腰上的伤……”他急忙问。
“不碍事了。”唐糠裳道,“这都是小伤。”
都要露肠子了还是小伤。袁峰一头冷汗。
他觉得唐门中人不是受虐狂就是施虐狂,一个比一个可怕。他告诉自己千万别得罪唐糠裳,否则恐怕真的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上好药后,待干涸一些,袁峰就穿上了衣服。袈裟上沾染的血迹已凝固,明日只怕又要再换一件了。
人在江湖飘,金银哗哗烧啊。
唐糠裳收起药瓶,坐在袁峰旁边。两个人一起看着远处天空,东方已渐渐泛白,眼看就要日出了。
过了一会,袁峰转头看着唐糠裳。
“糖糖糖,要不……我们现在跑吧。”他小声说,“怎么看那两个都不像好人……”
唐糠裳挑眉:“哟,何时这么机敏了大和尚,还看得出他们不是好人。”
第十章 朔本归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