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刺痛,鲜血喷洒,他甚至看到被黑刃带起,飘飞到眼前的血珠。
“小娘们,好生厉害。”他一面用握钩的手摸摸腰间,一面抬起另一只手背擦过嘴角,粗声粗气道,“不过,老子也不是好惹,方才只是一时大意。再来!”他将双钩敲得哐当响,而后大喝一声,挥钩冲来。
几十个会合后,粗壮大汉再次败退,这一次东方永安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如鬼影又如旋风围绕他强壮有余、灵敏不足、在她剑刃下越发笨拙的高大身躯飞旋,手起剑落,好似切瓜剁菜。说强壮,他比不过铁鱼,说敏捷,他比不过猫儿,要说反应、经验,比起刺客出身的曹三亦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东方永安视他如猫视老鼠,与其说交手,不如说逗弄而已。
当飞旋的人停下,皮虎身上已是衣衫褴褛,手臂、胸前、腰腹、大腿,任何裸露的地方皆布满剑痕,或细长或粗短的伤口,无一不往外冒着血。
皮虎脸上已经丝毫没有戏谑,恼怒让他双眼发红,他大张嘴巴,然而怒吼还没来得及发出,便见将他当老鼠耍的人倏而反手握剑,轻轻一抬,只觉一抹冰凉贴脸掠过,他剩下的那只耳朵已然掉落在地。
他怔愣一瞬,继而狂吼一声,舞动银钩扑过来:“狗娘养的,给老子去死!”
“你这个狗娘养的,糟蹋多少姑娘?今日我就替她们剁了你那玩意!”东方永安亦迎面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