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的血与那相比……不,它们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这件事已经无可转圜,决定权不在我们手中。”决定权在李穆手中,甚至如果他走漏了风声,决定权也已不在他手中。“老天保佑,南阳皇帝是个聋子、瞎子。”
“你说什么蠢话,我听闻南阳皇帝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算了。”伏瑟扶额,“我们说回原先的话题。太叔简到底是什么打算?”
“我认为他预想到了今日的局面,他死后,摄政王的重心便转移到那些船上。拉拢南军,确切说拉拢一切可能拉拢的军队,我相信,我没有理解错他的意思。”是他提醒了她,他说她出身将门,一定明白什么才是一定要握在手中的。无论哪个时空的历史都说明了这个问题:手中无兵权,一切都是空谈。“而南军中的弓弩营、骁骑营既是精锐,亦是拉拢希望较大的。”
“张岸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您该感谢他是个小人,有什么比昭仪的父亲,未来皇子,也可能是未来皇帝的外祖父更诱人呢?”
“那张美人的父亲?”
“陛下也是时候表示对张美人的恩宠了。”
伏瑟盯着她许久:“看你毫无挂碍地说出这些话,我才相信你没有惦记我儿后宫的位子。”莫名她又替李明易感到悲哀。既高兴又悲哀,人还真是复杂。
东方永安剥一颗鲜甜多汁的龙眼扔嘴里:“感谢您终于明白。再说‘两年后’,距现在,应该是一年半后,太叔公很笃定,一定会有机会杀李穆,可到现在我也没明白会是什么样的机会。所以,这一块,我们只能先放放,将能做的事做好,尽人事听天命。娘娘您除了努力替陛下充实后宫,
第 325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