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钢盔,他的脑袋此时已经被人像劈瓜一样劈开了。
白马台下,到处是刀剑相击的声音、伤者的嚎叫,夹杂双方的咒骂,时不时一两声箭羽从空中穿过的鸣响,乱成一锅粥,又似沸腾的熔岩,咆哮、翻滚着。一道道血迹溅上白马台,将这块纯白的圣洁之地染上愤怒、怨恨与死亡,或许这才是它真正的含义,它眼中所见过的一场又一场真实,任何杀戮就算包裹上再怎么圣洁的仁慈,依然是杀戮,白马台上流下的始终是血。
与这边的混乱不同,白马台北侧的监斩区平静得出奇。层层羽林卫之后,张甫田静静看着不远处一片白浪中翻飞的黑影,目光复杂。旁边大理寺的监斩官则带着揶揄的笑看向同样静坐的摄政王:“本来以为只是几只小鱼,没想到能翻起这么大浪花,说不定还真被他们干成了。”他望一眼正在被带离白马台的太叔简,“王爷真是沉得住气。”
板着一张脸,不知是喜是怒的李穆没有立即回他,而是片刻后道:“让诸位看场戏,有人却当真了,他们走不了。”说罢他起身,在诸人略显惊讶的目光中,伸手,孙荣递上一把长刀。那是把刃长五尺,柄长四尺五寸的斩*马&刀,漆黑的刀身上镶嵌着如黑曜石般的刀刃,由孟岭的黑钢锻造,金色的火焰纹,从刀柄缠绕而上,直至刀背,众所周知火焰纹是肃王府的标志。
一把令人战栗的刀,一个令人畏惧的人。
翻飞的黑袍映衬黑刀,金色的缎带如跳跃的火纹,杀气、寒意与贵气环绕他们,李穆斜提斩&马*刀,负手走向白马台,羽林卫自动让开道路,垂首而立,好似恭迎复归沙场的战神。
这是李穆第二次提起斩&马*刀,第一次,
第 318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