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只是书上搬来终归少了点……”
“少了点什么?”太叔简终肯说出看法,李明易追问。
“灵魂。”简单二字却叫他犯了难。灵魂是什么?什么才是灵魂呢?这种玄虚的东西最是难搞。
忽闻得太叔简再开口,却是同东方永安说的:“你既同来,不妨也说一说。”
东方永安此时言语中多了几分恭敬:“小女子不敢在公面前班门弄斧。”
“无妨,今日在这小书房所言,不会有第四个人知晓。”
李明易亦怂恿:“你就说说嘛。”
于是她略一思量说来:“社稷之根本在于民,若国为大厦,民就是筑起大厦的每一块砖石;若国为汪洋,民就是汇成汪洋的每一滴水。有民才有国,国家的每一个机构,三省六部不是为了贵胄,不是为了豪绅存在与运作。国家的存在只有一个意义,就是保护它的万千小家,让它的子民能够长久、可持续地过更好的日子,民强则国强,民安则社稷安。君为掌舵者,为引路人,是他子民的守护者,君权非是神授……”
说到君权非是神授,李明易坐不住了,她的一番话本就悖逆了他的所学所知,此刻更是说出君权非神授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立时喝止:“越说越不像话,君权从来都是神授,天子即为皇天后土之子,你这番话若非在这里,足可定死罪!”他的话提醒了东方永安,自己一时得意忘形,说过了,遂闭嘴不言。
这番言论叫太叔简亦颇为吃惊,却并未斥责,而是微笑温和道:“别怕,任何话过了今晚没人记得,你继续说。照你的意思,君权谁授?”
她抬眼,眼中光彩熠熠:“民授!”民授二字,在
第 280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