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子女的?”
明明是令人高兴的回答,李念君却再也忍不住,蓄满眼眶的泪水滚滚落下,聪慧如她,已然明白李穆那句,‘你不会想知道真相’,是什么意思。
稚嫩的声音穿过遥远时空,在耳边响起:
“母亲呢?念君想要母亲。”
是谁说:“你没有母亲。”
又是谁说:“哪里来的小花猫,将自己弄得这样脏?”
她没有母亲,只怕,也是没有父亲的呵。
寒冷的季节,即便有万全的御寒措施,所种都是耐寒品种的竹园也染上萧索之意。李芳一裹着厚厚的皮裘坐在院子里,无月可赏,只有一壶尚可驱寒的热酒,明明屋里暖如春,他却不想待在里边,他怕再待下去,就算是他也会疯掉。给自己斟一杯,没有急于饮下反而把玩起来,若方圆还在必定又要叨叨,现在没人在耳边叽呱了,反倒想念起那小子来。杯中琼浆溢出芬芳,以前他不厌酒也不好酒,而今觉得这确是好东西。
“人果然是会变。”
忽然守卫的声音传来:“小姐,天色不早,您请回去,王爷有令……小姐,小姐!”很快一道纤细的,在寒风中分外单薄的人影出现在曲径尽头。
“七叔!”李念君飞奔过来扑到他怀里,像小时候一样伏在他膝头,“七叔,我怕,父亲要将我嫁给易儿!”
李芳一道:“你知道了?”
“我的母亲……”
“知道你母亲的人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