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站了半天又湿又累快回去洗个热水澡歇着吧!”
那宫女瞧天好似被捅了窟窿,大雨瓢泼而下:“可我也回不去。”
东方永安将伞往她手里一塞:“我的伞,你先拿去用。”
那宫女感激道:“多谢,那我先走了,你可要好好看着。”
“一定一定。”宫女跑走后,她连忙奔去雨中将宛丘扶起来,“别跪了,再跪你这腿就要废了。”她将人架进殿里,宛丘欲阻止,她道,“我总不能将你丢在廊下,进也进来了,再退出去来不及了,要是上面怪罪下来,推到我身上就是。”
“你不懂,这里……若是被陛下知道,只怕你的小命就没了。”
她道:“所以为了我的小命,就求你饶一回,不要说出去,你不说我不说陛下就不会知道。”她替她拿来干衣服换上,擦干头发,又将裤腿卷起,膝盖上淤紫一片,“殿里可有跌打损伤药?”
宛丘指示她到内殿一个楠木柜子里寻来一瓶药,东方永安瞧见屏风内摆着一张金丝楠木床,床头挂着一幅美人图,美人肤若凝脂、唇若胭脂,腰肢胜娇柳,衣袂似谪仙,眼波流彩,顾盼生辉,她不禁想起那句“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而美人眉宇间藏着一股英气,让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觉得在哪里见过。
关于这位美人,她心中明了几分,虽然宫里遮遮掩掩从不肯提起,但总会露出那么点风声,比如“凤栖,凤栖,凤凰来栖,凤栖依旧在,凤凰难再寻”。
“那位美人是谁?”东方永安拿了药出来故作不知问。
宛丘抵唇道:“可别再问,为你好。”
“
第 99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