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争这些又有何意义。我怨你恨你丢下我,其实只是我太痛,痛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我又何尝不知道关你什么事,你有什么错。况且,碗口县那桩命案我也听闻了,我想明白了,我应该谢谢你才是。”
东方永安道:“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最要紧的是你能走出伤痛,从此以后我们相互扶持,重振东方家。”
“你真的不会怪我?还会当我是你姐姐?”她热切地问,满眼希冀。
东方永安点头:“当然,错的不是你,我怎么会怪你,你永远都是东方家的二小姐,东方永安的二姐!”
“好,从今以后,我们相互扶持,你就是我最亲的人,我们一起重振东方家!”
东方永安拉着她到窗台下,窗台下放着一只高脚桌,桌上摆着一只木盒。她拉着她朝木盒跪下:“父亲、母亲、二夫人,以后你们可以放心了。”
之后,姐妹二人你来我往,感情迅速升温,竟比从前更甚。杜若说:“你怎么就跟芙蓉园那个流苏好成这样?都忘了我们这些姐妹,好似你们才是姐妹似的。”东方永安道:“我哪里对你不好了?”杜衡笑:“就是,秀姐姐也没冷落了咱们。”
杜若挠挠头:“听你说的,好像她是个什么香饽饽,算了算了,她爱跟谁好跟谁好,我才不稀罕。对了,今儿我听说了个事,芙蓉园的。”她向东方永安挤个眼睛,“你要不要听?”
“什么事?”
“芙蓉园的坊监死了,死在芙蓉池,听说死得那叫一个惨,胸前一个血窟窿,还被人抹了脖子。”
“坊监?那个苗公公?可知是何人杀的?”东方永安问。
“那手法该是个男子吧
第 69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