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了？”
她笑：“殿下就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么多年，您没动不就是说这宫里您有所顾忌，如今有我替您，您更该谢我才对。”他道：“如何说？洗耳恭听。”
“您希望我翻案揪出幕后主使，这主使必定不是寻常人，或许，他不寻常到足以改变现在的局面。”
李明珏哼哧一声：“送你四个字，慧极必伤。”
“所以还请殿下多多罩着些！”
她在竹林时，医部来了一名侍女，舜华宫现名飞絮宫伺候瑾妃的，说是月桥病了来找程秀去看看。程秀刚好不在，宁凝想起伏贵妃要她盯着飞絮宫，便道：“我随你去。”
那小侍女犹豫：“可是。”
“可是什么？怕我医术不及程秀不成？我可告诉你，除了我，旁人手头都有事，也是去不成的。”说罢问，“是不是？”
其他人都道是，小侍女无法，只得带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