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
“我可没这么说。”她耸耸肩。
对方气狠了道：“我告诉你，你总会有报应的，你嚣张不了多久。”
东方永安暗想，为何总有人对自己莫名自信，就东方滟这种性子如同过去的东方苏苏，小打小闹还可以，若遇上有点手腕的是要吃亏的，她别闹出什么事来坑了自己就不错了。
她打了水回去，洗漱完与往常一样被杜衡杜若拉了说话，说得嘴干，杜若抱怨没点其他乐子，她灵思一动，找来纸笔，画画裁裁做了一副纸牌出来，又拉过姜花，四人一起斗地主。所幸她们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上手，体会到其中乐趣，杜若更是旁若无人，赢了笑，输了骂，半点没有顾忌，听得东方滟与宁凝两个又是烦，又是心痒痒。
杜若朝她们挥挥纸牌：“怎么样？是不是很想玩？看你们一脸便秘的样子，快要无聊疯了吧。”
东方滟轻蔑哼一声：“谁知道是什么下九流的东西，也带到宫里，不怕脏了地方。”
宁凝道：“无事不若温习温习白天学的，再不若做做女红也可以。”
杜若笑：“那我们继续玩这下九流的，不打扰两位大小姐。”
又玩了一会儿，宁凝忍不住凑过来：“我思量着人不能固步自封，不论什么，尝试了解一下总是好的。”
“到我这边来，我让你先玩着，我在一边教你。”杜衡起身将纸牌转给她。东方滟见她也跟着笑闹去，拽了被子翻过身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到了该熄灯时，东方永安爬上床，头刚触到枕头便跳起来，杜衡问：“怎么了？”她从枕头里翻出一根针，杜衡惊呼，“枕头里怎么会有针？”
第 57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