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觑顿觉背脊发凉,二姨娘道:“你,你没记错?这只怎么会掉在门口?那那只呢?不行,你跟我回去再找找!”说罢领着丫头快步回自己屋去。
回到屋里,两人翻箱倒柜找另一只耳坠,不找到一起扔掉,她都不能安心。“找到没有?”她问。丫头答:“没有。”
“会在哪儿?那天我明明记得就放在这个妆奁内,最下面一层,我还拉开看过,怎么就不翼而飞了?”
“会……会不会是遇,鬼了?”
二姨娘喝道:“胡说什么,再找!”
忽然砰一声窗户被一阵风吹开,两人都吓一跳,刚转身蜡烛呲一声熄灭,屋里顿陷一片黑暗,丫头尖叫一声:“怎么回事?今,今天有风吗?”方才在院子里她分明没觉得有风。
二姨娘道:“乱喊什么,也许就是这会儿才起的风。”
“可我怎么觉,觉得起雾了?”
“别慌,咱们先摸出去再说。”
刚走两步一阵迷雾扑面而来,透进屋的光亮中隐约照见一个人影,披头散发看不见脸庞,只见浑身头发上衣服上都滴着水,啪嗒啪嗒,在黑暗里特别响亮,直扣人心弦。“冷,好冷,井里好冷啊。”那人影声音冷得如深井里刚爬上的还带着深井底的寒气,缓缓向她们靠近。
二姨娘与丫头吓得魂飞魄散,丫头更是惊觉那人影脚不着地竟是悬在半空喊道:“她……她没有脚!”
二姨娘刚想说别吓自己,看到自己呼出白色雾气顿时吓得肝胆欲裂尖叫起来,尖叫声划破夜空,凄厉如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