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先来禀报朕,切莫宣扬。”
“遵旨。”他走后,皇帝又命赵木将太子召来。此时东宫太子方下朝归来,刚坐下吃了几口茶便接到传召又匆匆起身,太子妃慕容氏替他整理好衣服,问:“殿下可知陛下传召所为何事?”
太子:“想必是朝中一些事,只是不知方才在朝上父皇为何不言。”
“臣妾听到一些传言。”太子妃欲言又止。
“何传言?”太子问。
“昨日伏昭仪在大将军府观视比武时遭刺客刺杀,传那些刺客与东宫脱不了干系。”
太子喝道:“何人大胆,敢如此胡说!”
太子妃叹口气道:“流言何来不重要,只唯恐陛下与殿下心生嫌隙,殿下此去应对还需谨慎。”
“我自是知晓,你且放宽心。”太子安慰几句与传话小太监一同前去。进了书房,皇帝低头批阅奏折,太子立于一旁默不作声。良久,皇帝头也不抬道:“太子近日都在做什么?”
太子回:“儿臣每日遵太傅教诲,恪尽勤勉,学古贤圣言不敢有一丝懈怠。”
皇帝抬眼:“哦?说说你都学了些什么?”
“近日正学到君子立身。”
“君子何以立身?”
太子躬身答:“古贤言君子立身当知命、知礼、知言。”皇帝不语以待下文,太子只好继续道,“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不知礼,无以立也,不知言,则无以知人,又君子知人责人以人,自责以义,故欲知人先知己,欲论人先论己,谓言不可不慎,行不可不孰,不孰,如赴深溪,虽悔无及,是以君子当计行虑义。”①(《论语》《吕氏春秋》)
“不错,
第 17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