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是暗暗松了口气。
所以她只是说了一些关于弘历未来会是继承者之类的话而已,而非暴露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见她垂首不语,如扇的睫羽下的情绪不明,弘历直觉是不是自己刚刚话说重了,吓到她了?
她一个深闺的女子懂什么朝堂之事,这些言论多半是她父亲高斌与她说的罢了。
其实弘历也不是要责怪她,只是怕祸从口出,这些言论会让她受到伤害而已。
一醒来就被训斥了,这会儿估计她心里正委屈难过着呢,弘历心头一软,不由放柔了神情:
“头还疼不疼?”
宿醉的高向菀此刻确实正头痛欲裂,但生怕继续挨训,她连忙睁大一双水眸,摆出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不疼。”
不疼?
弘历怔了一下,刚刚她可是眉头都皱起来了,这会儿跟他说不疼?
高向菀迎上他探究的目光连忙转移话题。
“您……这么会来我这里?不是政务繁忙得很的吗?”
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话,弘历眉眼间渐渐染上了笑意。
“生气了?”他噙笑凝着她。
高向菀别开了脸,哼笑道:“妾身不过是您云云侍妾中的一个,有什么资格跟您生气。”
“是吗?”弘历语气带笑:“可我怎么听花月说有人最近因见不着我……很是不开心呢?”
高向菀一听这话,气得差点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急道:“胡说,我哪有,花月那丫头就是胡说八道的。”
看着她因恼羞成怒而涨红的俏脸,弘历的笑意更浓了,道:
“爷有说是你吗?”
“你——”高向菀一噎,
第一百四十三章:我何时疏离你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