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好,只要读过他作品的人都知道他不喜欢巴黎。
而且他跟其他一些作家的爱之深恨之切不同,就是赤裸裸地嫌弃,他认为西方文化太过专横。
“对了,你刚才笑什么?”于东忽然看向姜杰。
“我刚才……”姜杰正要说,可能是想到刚才克莱齐奥的话,又再次笑了起来。
这次他不再忍着,而是哈哈大笑,“老板,你知道他刚才,刚才怎么叫余桦老师的名字的么?”
“怎么叫的?”于东问。
“他叫余桦老师鱼娃,哈哈哈。”
听到鱼娃,坐在窗边的程砚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克莱齐奥是个羊城人吧。”
本来于东没笑,听到程砚秋这话反而笑了,他摇了摇头起身,“走,咱们去找鱼娃老师他们说一下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