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那次发病将二少爷扔向石板路,也不是出自她本意。
后来,刘善云拿了钱,背了这个锅,从此闭紧了嘴巴,离得远远的,低调做人。
他擦了把眼泪,泣不成声:“少夫人没疯之前,真是个极好的人,对待下人甚至对待蚂蚁,都温柔备至。自从她疯了,她便不是她了,难得的清醒,也是药物控制出的假象,少夫人这个人,其实早就不在了。”
易等闲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他下颌线条紧绷,薄唇抿着,手心攥紧。
“易叔叔?”乔流火十分担心。
他没有回答。
只是萧瑟地转过身,目光涣散地走了出去,身形摇晃,看上去像随时要飘零的落叶一般。
“等闲!”乔流火追了出去。
“诶,大老板,别走,别走啊,我的一千万你什么时候给。”在院子里坐着的刘志看见易等闲出来,连忙拦上去。
易等闲从胸口口袋掏出一张卡,面无表情递给他:“密码是小丫头的生日。”
刘志一脸茫然:“小丫头?谁啊?她生日?我怎么会知道?”
易等闲漠然地越过他,走出院子,每一步都跟踩在虚无的云朵上似的。
他脚边有只小狗摇着尾巴欢快地叫唤,可他却仿若没听见外界的声音般了然寂寞。
乔流火拍了下刘志的肩:“就是我的生日,我等会发短信告诉你。”
然后急急忙忙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