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庞,颤抖着:“你是二、二少爷?”
“是我,刘叔。小时候我问了你许多次,为何母亲那样厌弃我,你都避而不答,如今我长大了,你能否告诉我个中缘由?”
老人眼眶湿润,浑浊的眼泪掉下来。
“二少爷,看见你平安健康地站在这,我就放心了,当年都是我没有看好你。都是我的错。”
“刘叔,你千万别自责了。是我们易家对不起你,为了掩饰我母亲生病的真相,把你推向了风口浪尖。”
刘善云摆摆手:“别,别这么说。”
乔流火走上前,亲切地握住老人干瘪的手,轻轻道:“刘叔,我们不是记者,我们只是想要知道等闲的身世,并不会在外大肆宣扬的。”
刘善云看了眼乔流火,又看了眼易等闲,叹了声:“罢了,就告诉你们吧。”
他挥了挥手,将刘志赶了出去。
门刚带上的那一刻,易等闲就迫不及待地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刘叔,我是我妈的亲生儿子吗?”
刘善云震惊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沉重地点了点头。
“是,你当然是。”
一个人是有多被厌弃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啊,看来二少爷这些年,过得并不好。
易等闲又问:“那我是易家的易家的,血脉吗?”
他声音有些抖。
刘善云很肯定地看着他:“少爷,你是易家的血脉,易家当之无愧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