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的事情,我把从见到白绿瓷砖勾勒的女人相和最后魔化女人对我出手的事详细地讲了一遍。
韩娜对我有所了解,神情没有多大变化,一枫则像听到鬼故事,一副怎么能这样的表情。他缓了会儿说,“我说她怎么会在最后替你挡下一击呢!”
韩娜不等我问,“我和一枫破开白景楼的门后分头行动,他对付朱文,我对付你说的女人,开始我们占上风,因为地盘是他们的,朱文借助地势实力突然猛增,击退一枫后向你发动攻势,我忙于攻势防御跟不上,就在攻击挨近你,魔化女人突然撤出战场替你挡下致命的一击。”
“她没灰飞烟灭吧?”我忙问。
“没有。”韩娜向我指了指一枫,示意我不要表现得那么和常人不同,毕竟齐圣是死在女人的手里,“我们离开的时候她爬在地上,伤受得很重,但不至灰飞烟灭。”
一枫又问了我一些问题先行离开,韩娜给我削了个苹果,问我还有没有其他什么事情没告诉她。
我想了想把和一藏阁签协议的事情告诉她,以防两方对上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韩娜说:“行吧,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我们和一藏阁的关系比较复杂,我得上报这个情况。”
韩娜走后没几分钟,报社社长提着水果走了进来,笑呵呵地嘘寒问暖,整个过程没有提半句有关我在白景楼的事。
房间只剩下我,清凉的风从窗户吹入,房顶的电扇被吹得晃动着扇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