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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人速度慢些,手刚碰到车门,中巴司机急踩油门冲了出去,留下他一人在原地挥手大叫,手忙脚乱地拨打电话求救。
我从房顶下去走到他身边,让他跟着我走。
走出桃梨寨到一棵桃树下,我停下脚步,他也随之停下,手握的紧紧的,眼睛里既有浓浓的恐惧也有求生的渴望。
“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只想知道在你在白景楼里见到了什么。”
他眼里的恐惧这才稍减了些,仿佛用尽气力才咽了口唾沫,舔了下嘴唇说,“我们刚进去,门就啪嗒关上了,我以为是要和鬼屋相同的套路,房间变暗,一群人穿着粘着红油漆的白衣服,在半空晃悠扮鬼,可下一秒,李杰,就是和你讲话的那个人突然惨叫。
我以为他是故意营造氛围而乱叫,刚想让他小点声,他突然前倾倒下,后背裂出道半米长的口子,白蛆从里面往外爬。”他干呕了几次,“慌乱之下,我们各自逃窜,不时传出惨叫。到最后是一个女人把我们聚在一起,他让我们活下来的人抬一具尸体出去。”
刚刚经历完就复述,他满脸都是冷汗,颤抖着问我还有没有要问的。
我说没有,然后联系夜里找我谈话的大哥把他送到他要去的地方,并嘱咐他,想要安生地活完下半辈子就把白景楼的事烂在肚子里,培养其他的兴趣爱好。
他感激地说这辈子都不沾染探险了,他子孙后代谁敢沾染,他就打断他们的腿。
他走后,我从口袋拿出一藏阁的人偷偷在我兜里放的报社社长的名片,拨通他的电话。
他的速度很快,带了三面包车的人,个个儿面带书生气,后腰处鼓囊囊的
至道眼第56章 签订协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