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儿嗯了一声,化作一缕轻烟飘入瓶子,我把瓶塞盖上,把棺材封上,墓地大致恢复原状。
我回到家里喂师傅喝水后犯了难,师傅之前有马妞儿照顾,我能相对随便地活动,如今一藏阁派人找我,师傅该如何是好!
哗啦,房门被重重推开,苏海穿着身树叶伪装服站在门口,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师傅不说一个字。
等了很久,他把头扭向我,“他能有你这么个徒弟也是幸运。”
我早先猜到他会来,没想到是今天以这样的方式相见。尽管他的话带有表扬,可听上去并不那么舒服。
我说,“我师傅只是受了重伤!”
苏海摆手,走进房间里坐下拿出一支毛笔给我。毛是灰狼的尾毛;笔身通体呈黑色,上面刻着纹路,看不出刻得是什么;笔尾是个金色的皱环,环尾用红丝线连着,拉低了整支笔的档次。
“这是干什么?”我问。
苏海说,“你想得罪的和不想得罪的人都不是你现在能独自处理的,这支笔能提升你一部分战力。”他的语气和之前无二。
“你是好人吗?”我问。
外面响起闷雷,不久似有大雨到来,苏海把帽子戴上朝外走,走到门框停下脚步,“我是你的债主,好坏和你没关系。”
苏海离开不久下起蒙蒙细雨,微光下像支支银针,扎在地上变成圆珠,个性十足变得圆滑。
风刮得大起来,我披着件外衣跑到院子锁院门,齐圣站在门口,衣服全都湿透了!
“我还能进去吗?”他声音沙哑像大病初愈。我把门整个推开。
齐圣走进来坐下,我从衣柜拿出干衣服放到他身边
第37章 齐圣吐真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