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个指挥着打我的男人从外面撞开。
我立刻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站起身盯着他,丑陋的面容,凶神恶煞的表情,残缺的手臂。
不对,我清楚的记得他来的时候是好胳膊好腿的,怎么忽然间就变成残疾人,我惊讶地揉揉眼睛再看,他的左胳膊袖子确实是空的,凸起的骨头甚至能让我联想到一些事情。
师傅无视男人的凶神恶煞,和声问我看到了什么。
我说我看见男人的左臂断了,还是被他的兄弟和媳妇儿灌醉后砍断的。
男人在道上混,最佩服得就是那些重兄弟情义的大哥,忍受不了我对他的兄弟情义的亵渎,而且睁眼说瞎话,拿起电棍指着我大骂。
师傅闷声拍案,茶杯盖儿旋飞打到男人的手腕儿,掉落到地的电棍滚到我的脚下,我迅速弯腰把电棍捡起。
师傅欣慰地让我把他扶到院子里,看着马妞儿说他答应她的请求,让她两天后来接我们。
马妞儿嗯嗯两声带着五个男人从我们院子离开,凶神恶煞的男人走在最后,拉上房门的瞬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师傅既然应下了,就不会无故推辞,我把他送回房间休息,收拾出门要用的东西:罗盘、山桃核、红绳子??
入夜,院子外面亮起黄色的灯光,是马妞儿和另外五个人的行径,我坐在院子的木桩上面,借月光捧着师傅从抽屉里拿出的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师傅的重视程度,书籍不比那两片溪眼龙鳞差,可我从扉页翻到最后,眼睛都快蹦出眼眶了,硬是没看到半个字,都让我对自己的眼睛产生了怀疑。
问师傅,他的答案只有一个——答案永远
第2章 龙鳞入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