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摇了摇头,她似乎不愿意再接下去这个略显沉重的话题,只是放下碗,站起来看了看仿佛还是水墨画似的海面,跟那些翻卷的浪潮一样,心中也开始莫名的不平静起来。
“姑娘,大夫有没有说,我的手臂,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有知觉?”皱了皱眉,钰羽的眼中有着一闪即逝的焦躁:“不然,我什么时候,才能拿起剑……”
“这个对你很重要吗?”不禁反问了一声,她的神色也开始风云变幻了起来。
“当然很重要。”钰羽迷茫的看了看自己被缠得已经没有知觉的手臂,“要是有一天,我连剑都拿不动了,那我还留在这个世界上,做什么……”
“我一直以为,你最多只是一个文人雅士,没想到你居然还能舞刀弄枪?”她不禁有些诧异的看了看钰羽的脸。
“只可惜,现在我……”蠕动着唇瓣,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好了。”心头顿时闪过一丝不忍,她再度坐到了他的床边:“大夫只是说了,你的伤很重,现在我们船上什么都没有,能不能恢复,恢复到何种程度,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那我的手……”钰羽的脸色开始不定起来。
“放心。”她忍不住再度覆上了他的左手,握了握之后道:“大夫一定会尽量救治的,现在一切还没有定数,你不可以先放弃希望。”
“谢谢你,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