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音乐吧。”陈于琳回到正题,“从你目前发表的歌曲来说,你似乎更喜欢摇滚和民谣?”
“好听的歌我都喜欢,能打动人内心的就是好歌。”韩试道,“我现在发表的歌,只是恰好不由自主地选择了它们。”
陈于琳点了下头,又疑惑道:“选择?我可以理解为,写歌对你来说是信手拈来的意思吗?”
韩试愣了下,略微不自在道:“是相应的心境下,挑合适的歌曲。”
“或许世上真的有天才。”陈于琳露出一丝不解之意,还是理解为了韩试能随时写出应情合景的歌来,赞叹道。
韩试却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搬运工,很怕这样的对话多了,有一天自己都信了,那些歌就是他写的。
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热爱上了唱歌,他乐意把喜欢的歌分享给这个世界的人。但他做不到附和人们的赞誉之声,又不能辩解,只好含糊其辞。
“最近《理想》这首歌让越来越多的歌迷喜欢上了你,《理想》也可以说是火的一塌糊涂,我比较好奇,你创作出这首歌的契机?”
“该不会就像那个视频里的,喝着酒就把歌写出来了吧?”陈于琳惊讶道。
“没有,《理想》在那天之前就已经录好了。”韩试不想又回到商业吹捧的节奏,便主动说道:“那天其实是在给我们乐队的两名成员践行。”
“信仰的痛苦乐队?这个我知道,你们在迷笛音乐节的表现很精彩。”陈于琳接道。
“谢谢。”
“那是你的乐队吗?所以现在是已经解散了?”陈于琳问。
韩试就把自己和黑鸭、痛苦几人的结交过程简单地说了一遍。
“所以说,
第一零九章 洗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