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前面的吟唱尤其让人惊艳。”
“这样在编曲上就没必要弄得太花哨,简单点反而更好,乐器上可以加入一点民族元素,用民族乐悠远深长的韵味,来衬托歌曲平和下隐藏着的炽热情感。”
行家一出口,格调就是高。韩试想起微博上网友们对这首歌的评论,翻来覆去就几个词,好听,牛逼。
还有乱入的,老铁666。
文化人在音乐上的共鸣或许是一样的,但人家能把感受清楚地叙说出来。
韩试对文余业与自己一致的审美眼光感到欣慰,连之前的不爽都消减了些。
文余业忽然回头道:“说实话,曲子就算了,歌词中所表达的东西,意境太深。我到现在都不怎么相信,这歌是你写出来的。”
他也没深究,继续道:“你的唱功还行,那么我们现在开始编曲。”
听文余业的意思,是同意当这首歌的制作人了。
一到文余业的专业领域,他的态度瞬间变得极为严肃。韩试不得不承认,这人虽然不讨喜,但业务水平确实有几把刷子。
文余业在音乐上挑剔又严苛,每一首歌在编曲、乐器伴奏、韩试的唱腔,任何一个细节都要不断调试,不允许一丁点瑕疵。
而韩试则根据记忆,立求把每首歌都尽量呈现出原来的样子。在演唱上有自己的风格,在专业上他没发言权,只好照搬。
文余业总是能很快get到他的意思,然后熟练只会乐手配合,在各种录音设备之间游刃有余地操作。
渐渐地两人竟然配合出来了一点默契,韩试都觉得不可思议。
听成曲时,韩试更是对文余业相当佩服了。他能明显察觉录歌前后,自
第六二章 录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