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迅速撤退了,他们知道在开阔地上跟澳洲人的火器刚正面应该是没有多少胜算的,因此他们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让澳洲人和我都有点意外,我必须承认,这不是一件好事,跟士兵们和泗水华人们兴高采烈地喝酒庆祝胜利不同,我在徐志和魏宏他们几个人的脸上看到了某些担忧,在我的询问下,魏宏告诉我,对于一个战场指挥者而言,战场上最令人不安的事情就是敌人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不认为那些部落战士会就此善罢甘休,尽管白天的战斗让他们损失严重,但他们至少还有一万五千到两万五千名士兵,根据我跟土人打交道的经验,他们不会就此罢休,这是一群坚韧的人,而且熟悉这里的一切,我不知道将会面临什么样的问题,但仿佛我们突然失去主动权了,这种感觉很不好……
所以我们正在考虑是否需要派出一些侦查分队……”
魏宏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并没有看着我,而是站在城墙上一座简易的门楼里,遥望着西边黝黑的森林,那个场景真的令人难忘——在我们的前面,是血色的晚霞,在他身后不远处,有好几处篝火在熊熊燃烧,那里有好几百名澳洲士兵围坐在一起,一边肆无忌惮地高声喧哗,一边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不管怎么样,士兵们认为他们确实取得了一场值得庆贺的胜利……
我在这场战斗后的第三天中午就拔锚启航了,目的地是新安港,我们的物资运输任务还很繁重,这阵子够我们忙的,大约二十天后,当我的船队装载着数量庞大的弹药、手榴弹和粮食,还有从妮可号上转运换乘过来的紫霞岛火枪兵营的部分士兵,他们的装备非常精良,其中还有一个通讯班,妮
1256 差一点改行的人贩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