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这导致东印度公司甚至可以在当地维持秩序,主持市场贸易,自然的,也会对土著们收税。
因此,荷兰东印度公司理所当然地要把有限的资源投入到更值得进驻的港口,典型的港口是像靠近澳洲新安港的古邦和香料产地的安汶这样的、可以获得巨大贸易利润的港口,或者像巴达维亚这样具有重要战略价值的交通要道。
因此,北大年这样的港口,虽然是传统意义上的贸易港,但是这里居然没有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商馆,只有一些非正式身份的“贸易代理”人在这里替公司做一点代购代销的生意。
也正是因为这个因素,北大年成为那些非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弱势贸易势力”驻扎东南亚的重要前哨基地。
所以从总体上来讲,北大年的各国外国海商是一群在东南亚海上贸易圈中的边缘势力。
但是朱北国也知道,这些所谓的“被边缘化”的势力其实是很有经济实力的,这些商人尽管被荷兰东印度公司排挤在目前南洋的两大主要生意----香料贸易和澳洲货贸易的圈子外,原因仅仅是因为身份,而非经济能力。
对此情况朱北国是很清楚的,在这个时代能不能做生意、能不能把生意做大,并不是以经济实力为唯一标准的,在某种程度上讲,身份比经济实力更重要。
然而很明显,目前各国的海商越来越了解到,澳洲人貌似并不关注贸易对象的身份,澳洲人好像只认经济实力,你只需要有购买力,澳洲人就会把澳洲货卖给你。
就在几个月前,富顺号带来的澳洲货和澳洲人宣称的“机会均等,门户开放”等贸易规则的信息,在北大年的各国商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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