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清的好,如今人家大清已经得了江山,有诗道,昨夜朱楼梦,今朝水国吟,那个大明或许已是昨夜之梦了,而如今,我们如果拒绝了一个已经差不多完全失败的败者,那么在胜利者的眼里,我们的举动就是趋炎附势,就是想从胜利者手里图谋好处,能不能有好处还两说呢,结果把正义与高尚先给抛弃了,想想很是不划算。
孙老在电报里又说,还因为大清与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从本质上讲是水火不容的两个世界。
毫无疑问,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一定会在这个新世界大放异彩,然而对于@大清而言,那就是威胁,可以想象得到的是,如果大清今后一旦有了实力,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消灭像澳洲联邦这样的自由世界,因为从根本上讲,我们与大清在理念与制度上是完全对立的,双方是理念和制度上的天然敌人,大清的统治者如果聪明的话,迟早会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大清迟早会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的。
而且,哪怕咱们现在去趋炎附势,也拿不到什么好处,这是有实例的,看看荷兰人的结局就知道了,如果不是为了郑家的存在,大清皇帝才不会搭理荷兰人呢,而荷兰人该跪的也跪了,该让的也让了,结果呢,到最后也没有盼来大清对荷兰人开放口岸做生意,后来郑家攻大员岛,大清还不是作壁上观?所以荷兰人是枉作小人了,而我们如果也步荷兰人的覆辙,照样也是枉做小人,徒为他人所笑尔。
所以既然看清楚了这一点,我们完全犯不着为了大清去做恶事做恶人。
当然了,我们目前实力有限,当前的经商环境虽然还好,但还是脆弱的,是不稳定的,我们需要一个比较长时期的
1163 跟陈安德怎么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