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狱警扶她起来的。
这件事没什么处理,也没有追究,狱警看我们这些犯人就头疼,巴不得少一事呢,怎么会按流程处理打架冲突这种小事。
我想,要是当时有人处理了,后面的惨剧就不会发生了吧。
我们吃完饭回到各自所在的房间,小刀疤躺在床上,秀梅还在骂骂咧咧说刺耳难听的话,小刀疤没有任何反击的迹象,沉默得让我觉得这个人是不存在的。
又过了两天,小刀疤可以下床走路了,这期间她没吃上一口饭,喝上一口水,没人敢帮助她,没擅作主张虐待她就已经不错了。
谁让我们都怕秀梅,怕她动手打人呢,这屋子里没人能打得过身强体壮的她。
小刀疤从那件事发生过后就没说过话,除了点名答到以外。
这天中午秀梅把挑拣过后的饭菜放到小刀疤跟前,她动也不动,秀梅笑着把碗扣在桌上,命令同屋的人,包括我,把那些饭强行塞到小刀疤的嘴里。
我摆摆手,“秀梅姐,我好像有点不舒服,我怕她挣扎伤到我的孩子,我就不去了吧。”
“不行!都给我动手!”秀梅强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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