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我想来想去,除了他母亲的事,我想不到别的。
我没有说出来,而是和他心照不宣地一起把这件事放在了心里。
他放弃北城,不止放弃了他傅家的事业,继承人的身份,金钱地位,还有找妈妈这件事。
我们现在没权没势,也没有人脉,想找一个人那才叫大海捞针。
随便溜达溜达之后回家,傅景手上拿了几个袋子,都是我买的衣服,明明也不缺衣服,但就是想和傅景一起逛街,喜欢他给我挑衣服。
日子这样过起来挺有滋味的,尽管谭杰不像以前跟我说话,但他对霆声很好,我们这奇怪的四口组合,日子倒也过得不错。
不过多了个男人同住,生活上是有点不方便的,比如用卫生间这事就不太方便。
过了一个星期,傅景替谭杰租了楼下的房子,晚上霆声睡觉还会跟我和傅景睡,偶尔也会和谭杰去他家睡。
我和傅景晚上会有忍不住的时候,尤其在没有霆声的时候,夜深人静的,荷尔蒙悄悄滋生,然后膨胀,两个人就开始羞羞。
“等你生完孩子,看我怎么治你。”事后,他常常会说这样的话。
我就很骚气地摸着大腿,“来呀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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