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她跟前,“现在你可以安下一颗心好好活着了吧。”
刻薄的小老太太脸上难得柔和,“好,这回听你的。”
我笑了,“那现在乖乖上楼去睡觉吧。”
我和傅景也回了房间,酝酿了很久我都睡不着,傅景以为我不舒服,或者是饿了,一直在问我。
“我真不饿,也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心里想揣个兔子,跳来跳去的。”
他唇边泛起笑意,“形容得很形象生动,我感受到了。”
“没心思跟你开玩笑,你快睡觉,等武奶奶明天收到风声,我再去问问她。”我噘着嘴往床上一躺。
傅景侧着身子看着我,“要不然打个电话问问?”
“等明天早上吧,老年人睡眠……”我话音未落,房间的电话就响了。
是内线,武樱打来的,跟我们说心姐没事了。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安心睡觉。
第二天一早起床,我就和傅景商量着订机票,正在a上捣鼓呢,忽然接到南城护工的电话,跟我们说谭杰偷跑了。
趁着护工上厕所的功夫偷跑了。
“那还订什么后天的票,就今天走吧,我们现在收拾东西。”我道。
傅景嗯了一声,立马开始订票。
“武奶奶,我们要走了,南城那边有事,我们得赶快回去。”我扯着嗓子吆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