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幸好送来的及时,不然孩子有可能就保不住了,如果这个孩子真的保不住,我真的无法想象我会不会恨谭杰。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么严重。”谭杰坐在床边,愧疚地跟我道歉。
我不想看他,也没有力气再跟他吵架了。
因为我要住院,他回去帮我拿了换洗衣服,还做了饭带过来,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炸了厨房到学会做饭的,这些被他禁足的日子,都是他在做饭,菜和油盐酱醋都是他在生鲜超市买了让人送到家里来的,我们真的好久没出来了,就像生活在现代的洞人。
我住院的三天,谭杰跑前跑后,我不能碰凉水,他就给我洗衣服,我不跟他说话,也不理他,看他委屈巴巴地那副样子,我又不由得心软,毕竟他对我没有恶意,只是过于固执,接近于偏执。
病房里其他病床的病人都说我有个好老公,特别贴心,我没有解释,真的心累和身体累到虚脱,除了好好养着我的宝宝,我什么都不想做,也不想说话。
这样想下去,我怕我都快抑郁了。
“我们还能好好谈话吗?”我开口道。
他点点头,搬了个凳子坐在我病床前,“你还愿意跟我说话就好。”
“你还要坚持把我关起来吗?”
“我不是关你,我是在保护你。”
得,没办法再谈下去了,我忍住发飙前的冲动,不再看他,我已经想好了,不会再给他把我禁锢起来的机会,逼得我走投无路,我就跑……
“小清,再等两天好吗?等酒吧生意稍微好一点,不再惹人注意了,你想怎么着我都听你的。”谭杰的保证在我身后响起。
第二百七十三章 差点流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