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料,她说是当地的特产,喝着甜甜的,我就当成水来喝了。
那是不是什么特产的饮料恐怕也说不准。
算了,我实在是懒得再想,再想下去,整个人都要烦死了。
我洗完澡,看了会书就睡着了,第二天第三天的日子照旧,直到有一天谭杰打电话给我,让我去酒吧里看看,说是出事了。
新来的酒卖得挺好的,客人反应也很不错,但是不知怎么了,昨晚有个客人倒在角落里没人发现,死了,警察都来了。
这事发生在我们酒吧,就像一团死气笼罩在酒吧上空。
“我们酒吧该不会关门吧。”一个服务生幽幽地说道。
岳岭一个巴掌对着他的头扇了过去,跟谭杰平时打他的动作一模一样,“瞎说什么呢,别乱丧气话。”
之后的事情,我们每个人都不好说,但是当天晚上,酒吧里真的一个客人都没有,新来的游客想进来坐坐,一听人说白天发现了死人,立马都不敢来了。
“肯,你去哪?”谭杰忽然站起来,我急忙问道。
“办点事。”
我跟了上去,“你要办什么事,别冲动啊。”
他没说话,把帽檐压得低低的,上车的时候,我也想跟,他在我拉车门之前就把车门锁了,很明显,是把我排除在外了。
他一个人走,我只能和伙计们在酒吧里空坐着,坐到十点钟,我让大伙回去休息,工资照发,今天不愿假期,纯粹给他们休息。
锁了门,我回到家里,这事急不来,只能等消息,我的心放得还挺宽的,并不是很关心酒吧的命运,就算是开不下去,也没有损失多少钱。
第二百七十一章 怪异的谭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