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就非要把什么事都揽到自己身上。”他瞪了我一眼。
我委屈地说道:“那真的是可以做省力的事情啊,连做饭都没问题,刚才那场景你也看到了,我差点跟那个大妈打起来,要是打起来我真占不了好处,很可能就要挨打了。”
“有我在,我看谁敢动你一根汗毛。”他把我推到副驾驶,开我的车回家。
回到家还给我揉手臂,体贴得我都快离不开他了。
就在我享受着这份温情的时候,一通陌生电话打进了我的手机,我一看是不认识的就没接,怕是骗子或者推销,习惯性地不接。
一次没接打两次,我拧眉,拿起手机,“喂。”
“陈清,是我,海洋。”
什么?我石化了,看了眼来电显示,这是来自地狱的电话吗?海洋他已经死了,死于空难。
“你……”我语无伦次,组织不好语言,“你确定是我认识的那个画家海洋?”
“我是。”对面肯定的语气不想有假。
傅景看我脸色不对,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二话不说把电话挂了。
小提示:按回车[enter]键返回书目,按←键返回上一页,按→键进入下一页。
ireaderireaderlogo